秦子衿笑笑,“商人唯利是图不假,但商人也有善心,冯家商行每年拿出两成的收益来做善事,除了各地建起来的福苑,桑蚕镇应该是受益最大的地方了。”
“子衿斗胆求问皇上,国库如何丰盈?”
“开源节流。”皇上毫不犹豫地说。
秦子衿点头,“百姓亦是如此,要想百姓富足,也要开源节流。开源便是要帮他们想新的赚钱之路,仅仅是这几亩良田,所产粮食缴纳田税之后,口粮都成问题,若无其他谋生之道,很难富足。其次是节流,如今大部分乡村百姓,并无闲钱可用,连吃住都舍不得花钱,已经是无处可节流了,最大的开销,便是人丁税,不能下地的老人孩子也要收税,这钱,自然就压在了劳干力身上,可成年男子不仅有人丁税,还有赋役等等……”
皇上听了,轻生一笑,将手里的契约还给了秦子衿,“你这是在提醒朕减赋免税?”
“臣不敢!”秦子衿赶紧起身,自她入太史院后,她在皇上面前如此自称,一开始也有大臣反对,但是时间久了,皇上不提,大臣们便也视若无睹了。
“赋税乃是户部所责,臣只是就事论事,绝无越权他管之心!”
“丞相以为呢?”皇上问周润科。
周润科答话之前,先从身后的官员手里接过了一本账册,“回皇上,臣查了桑蚕镇近年税收,除原有的田赋、人丁税之外,近年来商税逐年有增,去年仅商税便有五百两之多。”
皇上皱了皱眉,“商税收几成?”
周润科没答,看向户部,户部尚书立马站出来道:“商税分交易税和过门税,交易税就是买卖多少钱,抽三成,过门税是入城抽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