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闻到这甜味就想晃脑袋, 他不知晓何处不对但心总有点抗拒。
他不喜欢这气味, 会让他眼前所见全变回书外没戴眼镜时的模糊一片, 他会不清醒。
徐风知将他轻晃脑袋的模样尽收眼底, 唇角的细小弧度昭示着她现在心情不错, 尤其是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她心情就更不错了。
杯盏中的酒被她倾倒进手心里一点, 很少, 而后一手侧揽着孟凭瑾另一手轻巧送到他跟前,笑眯眯开口,“小孟族长,喝掉。”
透明蜜浆蕴在她手心一泓,太少了。那意味太明显。她眼看着醉色朦胧的孟凭瑾懵怔染粉,往她怀里缩了缩,咬唇又松掉悄声埋怨她,“这分明不是要我喝掉……”
听到他即便脑袋迷糊发晕也还是念重话尾二字,徐风知笑意朗然,歪头看他面色不改,“那你说是什么?嗯?”
她打趣的目光过分专注,陷进去便觉得身上发烫,孟凭瑾不适应但想要,一意孤行靠近那热意,将脖颈贴上她侧颈,搂她红着脸,“我不渴。”
明明清楚这和渴不渴可没关系,但某人的难为情都快要把他自己给埋起来了,这样的回答显然是一种避重就轻。
徐风知挑眸,“我想看你喝掉。”
孟凭瑾的纯情无措开始挣扎松动。
带有细微祈使语气的句式用在醉掉的孟凭瑾身上总格外有效,犹如一位有求必应的好脾气神明大人,还是各路神明里最漂亮最易碎的那一位。
她掌心就在眼前,一泓清澈蜜意映出孟凭瑾自己的眼睛。
两滩美丽水色交融。
孟凭瑾红着眼尾贴近她掌心前轻飘看了看她,大概在怨,掩眸将发丝顺至耳后,绯色耳根无可遮拦,因而徐风知这才看到红了的不仅是耳尖,还有他颈上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