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立沃从地上站起来,脸色分不出是晦涩还是阴郁,低头不紧不慢掸袖,“往后不可这么任性为之,朕打算立你为太子,你以后要学习的东西有很多。”
“你若立我为太子那钦南直接归赤真好了。”孟凭瑾拿起一支玉笔随手写了几字,又觉得不好用转手丢掉,侧眸笑了笑,“因为我无论如何都是要嫁她的。”
他笑意盈盈,“无论如何。懂吗。”
言罢便抽身离去,身后金玉樊笼压根困不住这只狐狸。
“我儿子。”符立沃语气沾染无奈,但也能细品出几分引以为傲的影子来,“就连这不信天命的傲气也和我一模一样。”
听出陛下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齐胜德苦涩叹出一口气。
符立沃走至案前想看他方才随手写下了什么字。
也就两字。字迹隽秀。
写的是,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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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这断剑上守阁并不孤寂,伸手仿佛便可摘星,低头能见万家灯火,长夜幽幽也总有一盏灯笼能陪她熬到天明。
听见身后铃音,手里的剑紧了紧,未曾回头。
“不必守了师姐,那皇帝怕得压根没待在阁中。”那人腰身悠然倚上栏杆,栏杆咯吱响了一声,声音悠长,“阁内现在那位应是他随便找来替他诵经祈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