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凭瑾就任由着她摆弄自己,有人帮忙穿衣服的感觉很好,他可以懒懒散散地哼哼两句。
徐风知听着听着就动了心思,穿衣服的动作也越来越缓。
欠亲。
她压下眼睫,“孟凭瑾。”
“嗯嗯?”孟凭瑾弯眸抬头,明媚难掩。
她站在床榻旁边,弯腰垂头却又堪堪停在他唇上,然后盯他,“我要亲你。”
孟凭瑾愣了愣,不懂她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他认定这是她恶劣的一环,慢吞吞迎着她目光坐直腰身轻声嘟囔着,“亲就亲嘛,又不是不让你亲,逼迫我就那么有趣……”
埋怨归埋怨气恼归气恼,心还是想要,咬唇抬起下颌闭目亲她。
说到底逼着他主动、将他心思猜透,不都是他自己惯出来的。
直到气息七零八碎,衣衫凌乱几层,她低头憋着笑,孟凭瑾侧过头不看她,可分明在喘,唇上潮湿水意诱人,眼睛总是被亲出水。
她忍着笑意又继续帮老婆整理衣裳,这回多少认真了点,毕竟老婆再三恼她说如果再心猿意马,今晚大概就不能解老婆衣裳了。
这可不行。
看着得意洋洋的小狐狸,徐风知憋笑憋得很难受,她满脑子都是昨夜稍微受到她一丁点冷落就立刻哭着和尾巴挥爪打架的孟凭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