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记得沪上第一个营业执照是1980年,不会现在去出这个风头。
唐老是沪上人,他们回国后在沪上住了很多年,又一起下放阿婆老家改造。
现在恢复了待遇,学校给分了一套两居室,还在一楼呢,不利用起来多可惜!
听到宁媛的话,方阿叔眉心皱了好一会,又看着手里那一枚手镯。
宁媛不说话,耐心地等待着。
她的野心当然不止于此,但一口气吃不成个胖子。
台上的三五牌台钟滴滴答答地走过了十五分钟,方阿叔这才把手里的镯子放在桌上。
他盯那镯子好一会:“你先把东西收回去,我要能弄到批条,再告诉你。”
不出宁媛的意料,他愿意帮忙想法子就是好事。
她收好了那只伽楠香的古董手镯,又指了指那一只翡翠玉辣椒:“那这个您帮看看,是个什么来头?”
方阿叔心神早被宁媛先拿出来珍贵的伽楠香古董手镯牵制住了。
这时候,他心不在焉地瞥了眼那枚翡翠辣椒,随手拿起来,戴着目镜看了一下。
“这翡翠玉辣椒,雕工精致,葡萄肉色,水头好到已经起了刚性,荧光十足,是……镯子改的?”
方阿叔见多识广,背景复杂,能一眼看穿翡翠辣椒是断镯子改的,很正常。
宁媛点头:“没错,是的,据说镯子断了三截后改的。”
“如果镯子还在,倒是值挺多钱,可断了三截,做成雕件,价格至少跌一半甚至更多。”方阿叔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