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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媛精神都有些恍惚,艰难地开口:“荣……昭……南?”

她的喉咙像被锯子锯开了一样,每说一个字都痛得很,嗓音也哑得厉害。

“是我。”荣昭南松开捏着手腕的手。

他送走了大夫,又折返她身边,给她倒了一杯温水:“喝点水,放了润喉药的。”

宁媛喝了水,火烧一样的喉咙舒服了点。

她环顾四周,想开口:“这……”

“这里不是医院,你脱力和应激晕了两天,这是我住的军区内部招待所。”他坐在她身边,摸了摸她额头试体温。

宁媛忍不住又想问什么,喉咙传来像被砂纸摩擦的痛:“……”

荣昭南说:“欧明朗、满花和华子都和你一样住院了,现在都住在这里。”

似乎她眼神一动,他就能知道她想问什么。

宁媛松了一口气,他们没事就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心包裹着纱布,身上也换了干净的全新睡衣。

荣昭南的声音淡然到理所当然:“我帮你擦洗和换的衣服,还有洗漱和处理便溺,你很干净。”

宁媛瞬间脸色涨红,难怪她周身清爽,嘴里甚至一股子薄荷凉香味道。

那是他最喜欢薄荷叶的味道,牙膏或者平时他都有习惯捏点薄荷叶子放在嘴里。

她尝过,他嘴里常常都是那清洌爽气。

荣昭南看着在火场里凶狠的卷毛兔变成自己面前羞涩的耷拉耳兔,心里痒痒的。

宁媛忽然抬起泛红的小脸,先是看了下窗外,冬天黑得早,窗口时针指向了六点半。

她眼神有瞬间的恍惚,好像又回到那个火光暴烈、砍杀声四起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