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到深夜,灵堂有年纪大的人守着,江国安两兄弟这才跟苏半夏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苏半夏才问道:“国庆,你早上是第一个去爷爷窑洞的人,你有没有发现爷爷的房间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爷爷躺在地板上,人已经僵硬了,他炕上的床单是包进褥子里的,但是有半截好像是被翻过的。

其他的就再没什么了。”

苏半夏脑子乱糟糟的,这根本就代表不了什么。

之前,江国庆养猪场,物证什么的都在,但到现在都过去这么久了,还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

这些,苏半夏心里有数。

江国安道:“或许是爷爷自己找的也不一定。”

苏半夏做了个深呼吸,心里的话没讲出来。

三人走到门口,天空中又下起了雪花。

苏半夏在那边跪了一天,水米未进,整个人看着有些憔悴和沧桑。

苏半夏一回来,王桂香就担心地来到苏半夏房间,她手里端着一碗小米粥。

王桂香道:“丫头啊,想开一点,千万不要难过。

话说难听一点,谁都有这么一天的。

我知道苏大哥对你来说很重要,但你还有我们。

乖,把这一碗小米粥喝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你明天还得忙了。”

苏半夏浅浅一笑,她自己不知道,这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一整天都没哭,江国安知道,她心里肯定很难受,只是一时哭不出来。

其实,她心里怕是卡着一大块吧。

“谢谢妈,你先放着吧,我等一下就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