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棠棠那么单纯柔弱,她能懂什么啊?
一定被欺负得很惨。
叶母只要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就心痛得不行,拉着叶秋棠,脸上一片阴沉。
“我要弄死他。”
叶秋棠不解地看着叶母,思索地想了想开口道。
“妈,你目前弄不死他。”
毕竟严实是这条道上的地头蛇。
叶母更气愤了,心中脏话连篇,各种诅咒严实,面上却是温和的询问叶秋棠怎么回事。
在听到严实身上被弄得没有一片好肉后,叶母放下心来,会心地笑了笑。
“棠棠没错,你也只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而已,你能有什么错呢?”
叶母柔和地摸着叶秋棠脸,心中却不断给严实扎小人。
“棠棠觉得快乐就好,这男人也就这几年有点力气了,没事,等棠棠腻了就换下一个。”
叶秋棠听着叶母的经验之谈,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以前看叶母经常换陌生叔叔时,曾好奇地问过几句。
叶母都是这样告诉她的,以前叶秋棠不懂,以为也是在玩什么游戏。
现在叶秋棠懂了,却又觉得这男人实在太不中用了。
也不知道这严实能让她玩多久,毕竟还挺愉悦的。
叶秋棠打了个哈欠,在叶母的陪伴下睡觉了。
而等叶秋棠睡着后,叶母打开了她的秘密药包,开始慢慢捣鼓起来了,嘴里骂骂咧咧。
“严实,小贱人,该死,该死!”
第二天,付长青也发现了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