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她提前搬空了齐府私库。

于是她将目前集市上能买到的兽皮,布料,还有炭火,统统买下。

等她前往布庄取货时,却在铺子的案桌上意外发现一块陈安伯府的令牌。

她眉眼一动,顺势将这令牌收入空间。

下一秒,身后便响起一阵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瞧瞧这是谁啊?”

闻言,阮眠秀眉微,抬眼望去,是原主同父异母的妹妹阮娇,其生母是阮府里早年被发卖的姨娘。

她与阮眠同年出嫁,丈夫是陈安伯府的世子,可她却只是府内的一名贱妾。

眼前的阮娇身披狐裘,头戴步摇走到阮眠跟前来。

明艳的脸上尽是嘲讽。

“姐姐不是已经和离了吗?怎还敢如此招摇过市,来集市露脸也不怕丢了阮府的脸面,平白叫人看了笑话去!”

此言一出,她身旁两位穿着不凡的女子也附和起来。

“原来这就是那位被逐出齐府的正妻啊。”

“和离?我看分明是休妻才对,要换作是我,早投河了。”

阮娇笑着劝慰:“姐姐,想当初你十里红妆嫁去齐府当了三年寡妇,如今又落得个被休的下场,作为你的妹妹,我真是替你感到丢人。”

说完又看向阮眠身边几件兽皮成衣,还有上等的锦蜀料子,忽然脸色微变,一把夺了过来,冲掌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