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齐公子怎么知道我父亲诊断出错?你又如何判断阿箬姑娘不可能是喜脉呢?”阮眠的这个问题,着实把齐南峰给问住了。
他顿愣一下,几乎是要脱口而出:“我自己是什么样的我……”
可话还未说到一半,他忽然意识到这可是与自己名声相关,若旁人都知道他不行了,那自己岂不是成了所有人的笑话?
他被堵到说不出话,犹豫之际,阿箬兰忽然走来,一巴掌便扇到他的脸上。
“这有你什么事?!”
齐南峰都没来得及发火,阿箬兰便怒瞪着眼睛,看向阮眠和她父亲。
“你们诊断的可不假?当真是喜脉?”
阮眠笑了笑,淡然道:“若一个行医者,连喜脉都诊断不出,分辨不了真假,还有什么资格叫医者?”
“阿箬姑娘信不过,那等几月后肚子隆起了便见分晓。”
说完这话,身后忽然传来刘氏的声音。
她也是听到元喜过来通报,告诉她:“夫人!夫人,方才阿箬姑娘去求诊,那阮家人说阿箬姑娘有喜了。”
说完心里还一阵酸涩,可刘氏一听,顿时大喜,难以置信道:“真有喜了?!”
说完便急急忙忙地跑过来,冲到人群中便放声大笑:“儿啊,儿啊,咱们老齐家有后了啊!你爹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她激动不已,要知道盼着这个大孙子盼了多长的时间。
原本刘氏都对自己这个儿子失去了希望,没想到这会却给了她惊喜。
于是赶紧走到阿箬兰身边,好言相说:“阿箬啊,你如今肚子里有了我们齐家的后代,可要万般小心!!以后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让元喜去做。”
元喜一听,脸色微变,但也不敢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