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山谷中生活本就不是长久之计,官兵随时能找到,武恒局势也不稳,薛老爷子早就开始想他们的后路。

如今阮眠提出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加上她的那些解决办法,都有可实行之处。

不如试试!

总比他们什么都不做,就在山谷里藏身等着追兵来的好。

所以薛元照马上叫来他们那流犯中,另外几个能说得上话的人。

想着大家一起齐心协力把这事给解决了。

然而这想法再次提出时,其中一个人立刻站出来反对,觉得此言可笑。

“修路?这是什么小打小闹的事吗?薛公,您怕是也老糊涂了!不知道修路得耗多少心血吗?且不说咱们有没有那么多人,关键是炸山的火药从哪弄?”

“没有火药就想修路?除非是齐举国之力才能有希望。就凭我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做春秋大梦!”

说完也不给他人解释的机会,伸手指着阮眠的脸,哼哧道。

“就这女人,莫不是给你们都下了摄取心魂的药吧?你们竟然可笑地听一个女子的话?!这像话吗?!”

“她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你们也敢?当初我哥哥被她挑了手筋脚筋,如今还像个活死人似的躺在屋子里呢!”

他愠怒不已地冲到阮眠面前,一副要将她撕碎的样子,然而谢淮安却不动声色地将她护在身后,目光冷淡地看向男子。

薛老爷子连忙出声:“郑鞅,你哥哥的事也不能怪罪阮娘子,若非他自己做出那般混账事,谁又会让他遭遇这些?”

“什么叫混账事?我嫂子他疯疯癫癫两年多,我哥供她吃供她喝,打她又怎么了?那可是我哥的媳妇!就算打死也轮不到外人来说道!!”

听到这话,阮眠才反应,这人就是郑钊的弟弟,郑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