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惊讶地看向阮眠,没想到这位阮娘子的医术如此高明。

难怪谢大人当时对她赞赏有加。

于是连忙挣扎着起身,对阮眠行礼。

阮眠扶住他:“将军不必多礼,你的伤口还需要静养几天,如今是因为敷了药,所以痛感才减少一些,一旦药物的时效过了,疼痛感就会继续袭来,将军到时还得忍一忍。”

“这几日你暂且在这休养一番,等身子好一些后再下去,若是你现在就动身,伤口极易感染,反而让有些人钻了空子,利用你此时的困境办事。”

她说的道理霍宗都清楚,想到军营暂时有谢淮安和少将稳住,他在此地养个四五天的也无妨。

前些日子的交战,不管是他们还是兰羌军,都已经两败俱伤。

这几日双方都停止正面冲突,趁此机会彼此都调整下。

但就怕对方那群狗东西玩阴的。

思虑间,他忽然想起什么事,对阮眠说道。

“阮娘子,我还有一事相求。”

如今他身陷困境,能求的人只有阮眠了。

事态紧急他也顾不得其他的。

“将军请说。”

“你可知道我们的营地在何位置吗?若不知道的话,晚点可以让董侍郎告诉你。”

“据我所知阮娘子

家应该还有不少男丁,所以我想托娘子出面游说,请个会驭马的男丁,从军营的东南方向出发,前往临汾江下游的那个村子找到一个名为韩陵的猎户,将我的话带给他,他就会派人来支援。”

阮眠一听到这个名字,原书中的某段情节忽然跳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