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是夫君不喜我在你身边。”
“自然不是!”谢淮安心里一咯噔,连忙回应:“明日你有事,我……”
“只是睡觉而已,在哪睡不是睡?莫不是夫君想入非非,要与我做点什么才是?”
谢淮安被气笑了,他扭头,那双清亮的眼睛在昏暗的屋子里竟然也能瞧得很清楚。
他目光柔软,凝视了阮眠一会后在她的额上轻吻一番。
随后又收紧双手,将她紧紧抱入怀里。
“我倒是想与娘子做些什么,可后腰带伤,有心无力,娘子明日也有要紧事,罢了,来日方长,何须在乎这片刻春宵?”
阮眠想起上次他和韩陵对峙,手臂后背都有伤口,也不折腾他了。
两人相拥而眠,一片暖和。
阮眠已经许久没有睡得如此香沉了,一直到第二天早上日晒三竿她与谢淮安才清醒过来。
想到今日还要为阮清处理事
务,赶紧急急忙忙地起床,也顾不上与谢淮安说话,收拾好后便一股脑走出屋舍。
等她到阮清住所后,发现翠珠媋惜他们早就过来帮忙了,哪还用得上她啊。
她们纷纷别有深意地看过来,阮眠对翠珠小声嘟囔着,今日怎么不叫她。
结果翠珠笑眯眯地说:“姑娘,今日我是想喊,可……我见你与姑爷难得见上一回,我哪忍心啊。”
旁人浅笑,就连章氏也打趣起来。
“如此甚好,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抱上小外孙呢。”
“母亲!”阮眠无奈,还是决定去里屋看看换上新装的阮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