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今,他竟也奢求那寻常人相濡以沫的生活,寻求心爱之人在旁,白首共头的安宁。
正想着,一红袍龙纹男子,已伫立于地室门口。
谢淮安收敛神情,起身行礼:“陛下。”
年轻男子双手负在身后,长身而立,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
唯独看向谢淮安的目光柔和几分。
他轻笑着坐在谢淮安对面,环顾四周,还带来了一坛酒。
“淮兄,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君臣之礼就不必多行了。”
“尝尝这盏朕还是太子时偷酿的玉桂,看看味道如何。”
他亲自为谢淮安倒了一盏酒,期间还不忘随口提了一嘴:“前两日你给我的那些买官名目我已经看过了。”
“只是他们底下盘根错节,又远离皇城,有些事情,朕也无法事无巨细地到位。日前就要多靠你在背后为朕分忧。”
“想要拿到公主一党的证据不容易,更何况公主对整个大京,都有
大功,朕若不步步为营,也无法给臣民一个交代。”
“所以还望阿淮你多多理解朕。”
“陛下言重了,臣甚是理解。”
一路从太子过来,他也忍辱负重不少,他本就根基不稳,五公主与燕王二人又对朝廷有功,背后还有不少臣民支持。
若非布局齐全,叛乱证据齐全,他是绝对不可能冒着巨大风险,去打草惊蛇。
一旦到了真正合适的时机,伺机而动,斩草除根才是君王之举。
而谢淮安,就是他目前手中最锋利的那把刀。
男子与谢淮安喝了两杯酒,又提到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