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蔷脸色骤变,见他来的巧不如来的好,立刻上前,恭敬有加的招呼。

“干爹!”说完又迫不及待地询问:“干爹,我听闻前两日那阮眠住进了秦府,这到底发生了何事?他怎么会住到咱们家来呢?”

秦福面无表情,也并不打算回答她的这个问题。

见他不言不语,文蔷着急起来。

“干爹!阮眠以前在武恒的时候让我那样受气 ,咱们凭什么还对她那么好?而且她一次又一次地打乱干爹的计划,还……”

“不该问的就不要多问。”

不等她说完,秦福忽然沉下目光,冷冷地撂下一句话。

这冰冷的含义自文蔷后背而出,她心里狠狠咯噔了一下,显然很是不甘,但又不敢多言。

憋屈着,到最后忍无可忍,还是开了口:“干爹,你我的关系,难道还不如一个阮眠吗?我也是担心你被她欺骗,特意多问几句。”

“她主动找到秦府,肯定别有深意,像她那样的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说话间,秦福已经走进了屋子,而文蔷也跟在他的身后进屋。

秦福的随从顺势把屋子关上门。

此时文蔷还没感觉出什么,只道:“所以干爹,她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以至于您老人家还把她当贵宾接待!”

在她看来,这也太不合理了。

只见秦福坐到椅子上,一脸淡定地看着文蔷,缓缓开口,告诉她。

“她来找我的确别有目的。”

“而这目的,需要我助她一臂之力,她才能答应来我麾下。”听闻此话,文蔷更为着急,脸色都变得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