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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了,原来叫他过来是想要银子。

若是以前皇帝要了,他估计也就给了,但现在不行,他还有儿子,他的银子都是他儿子的。

安忠义哭穷道,“陛下,煤炭的开采也需要前期投资,如今矿又被贼人占据,奴才这里也没有多少,目前也只能拿出五千两,奴才小儿那里倒是有不少,奴才厚着脸向儿子凑些,顶多能拿出两万两。”

皇帝一脸感动的看着,“好!不愧是朕忠义。”两万五千两?好,好的很,那就别怪朕狠心了。

安忠义以为把对方糊弄住了,实际上皇帝已经杀心四起。

像是一夜之间变了天一样,不是这里有人造反就是那里有人起义,皇帝到处拆东墙补西,那些士兵像救火队员一样,其他的反贼都很容易扑灭,可有一伙叫做太平教的贼人极难扑灭,总喜欢搞偷袭,等你调大军去镇压对方时,他又突然跑掉,像泥鳅一样滑不溜丢,是目前最大的贼首。

皇帝现在只能仰仗那些将军帮他平乱,可比较有能力的那些将军都是投靠宋首辅的一会儿文官亲戚,自然也就天然属于宋首辅一党,眼下他要仰仗那些将军,自然也就倒向宋首辅。

宋首辅与他私下谈过,可以平叛,并且不用皇帝出军费,他们自己凑,但他们要求除掉安忠义。

当然他不会这么明着跟皇帝说,但是那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

皇帝本想着安忠义愿意多凑一些军费的话,他就便看在那些银两的份上放过对方,没想到对方如此不识趣。

……

“爹,你今天进宫了?”安景之看到脚步匆匆的安忠义问道。

安忠义停下道,“我儿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