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暂时还没有见到,但这马车属实到处都是槽点:
虽然车厢里铺了地毯、放了软垫子,但仍然不如随机打到的一辆网约车坐椅更符合人体工学;尽管车顶的吊篮里燃着熏香,但也挡不住镂空窗户外面飘来的马粪味,至于让人尾椎骨隐隐作痛的颠簸,就更不用提了。
总之,格调的背后,全是受罪。
但如果把这些跟邪神崇拜、秘密结社与禁忌仪式结合起来,忽然就变得可以理解了:在阴暗的城堡里,一定埋藏着古老的隐秘,为了守住这些秘密,他们才像守着金库的巨龙一样,跟自己的城堡一起朽烂。
真相好说不好听,不能问得这么直接。
洛书顺着老管家的“文明时代”问:“您怎么看待工业革命?”
她这话把老管家给问笑了:“您这么年轻,说话怎么有些,抱歉,我无意冒犯,老气横秋?”
40年后的人总觉得80年代差不多是前现代了,但对于生活在80年代的人,日常讨论的话题应该是好莱坞电影和嬉皮士文化,至于工业革命?那是19世纪的事情了。
洛书“哈哈”道:“阿卡姆总给人一种古老的感觉。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以后,我也以为自己是古人了。”
“古老”这个词取悦了老管家:“这就是阿卡姆的魅力。您喜欢这里吗?”
呵呵。
你指的是潜在密斯卡托尼克河阴影之下的鱼人、隐藏在居民中间酝酿邪恶仪式的邪教徒,还有墓地里随时准备揭棺而起的亡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