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教徒可能是在这里集合,打开通道,进入混沌,然后在混沌中前往三个献祭地点——在混沌中时间长了,就会陷入疯狂状态,走不了多远,或许这就是三个献祭地点离得这么近的原因。”

在民众的记忆里,这三起事故在1985年3月20号几乎是同时发生的,但实际上有先后顺序:早上8点55,有轨电车行经上尉街时脱轨倾翻;9点29,证券交易所开盘跌停后发生踩踏;10点07,阿尔梅达路和上尉街交叉口加油站爆炸。

“可能是失误,”程玖:“从献祭的角度来讲,三起事故应该同时发生;但实际操作不可能这么理想,于是产生了错位。”

在混沌中,时空都是混乱的,指南针乱转,钟表不走,能摸到正确地点就是业务素质优秀了,还想统一时间?

既然全人类都是草台班子,指望邪教徒业务能力顶尖也不太现实。

黎鸣霄眼睛一亮:“所以阻止三起事故,其实只需要阻止一项行动:在一楼报告厅把他们一锅端掉就行?”

但他很快意识到也没有这么乐观:“不过他们很可能有后备计划——即使如此,重新组织行动也没有那么容易。”

“还有一件事情没有搞清楚,”洛书提醒:“三次献祭的死亡人数呈斐波那契数列——这种随机事故,是怎么控制死亡人数的?”

程玖:“说明死者是预先选择好、进行标记过的。”

洛书:“这也不现实,单说当天乘上电车的是哪些人,就不能确定。”

袁霖举手,小心地插嘴:“也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