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仅限于那天晚上, 等到萨诺神父眼瞳情谷欠的红, 沉溺入醉的渴望褪去, 重新穿上这身神父戒袍时, 对上他冷漠遥远、却隐含慈悲的灰色眼瞳,又会让人不自觉地遗忘那天晚上发生的事。
他站在人群里,又原地人群, 长袍下包裹的肌肤吝啬让世人窥见,寸寸收紧,宛如叩守着教规戒律的信徒, 祈祷的人只会被他清冷的气质所折服。
温楚不过也只是见证过一个晚上罢了。
现在……像是书页原本只是轻轻掀开了一角,只能窥见只言片语, 看不到藏在深处的内容。
在某个瞬间,突然有人粗暴地将书本的页面翻开让她看,还告诉她书页上面写满了她的名字,绘满了她的模样。
这种事要是发生在梵臣、姬墨……那群变态身上, 甚至温柔清贵的伊维尔身上,她或许都不会太过吃惊。
她很清楚他们对她的感情。
怎么会是……萨诺神父……
温楚脸蛋红了红,心情微妙又复杂,更多是迷惑不解,攥紧萨诺神父袖口的手指松了松。
她对上恶魔眼瞳,恶魔直勾勾地注视着她,里面的欲念贪婪又黏稠,仿佛无尽的纠缠。
这样的恶魔……怎么会是萨诺神父的精神体呢?
温楚忍不住转开了视线,顿了顿,有些迟疑地偏头,视线看向不言不语的男人,带着一丝询问。
萨诺神父苍白冷淡的侧脸没有太多情绪,纤长的睫毛微微垂下,落在一片阴影,遮挡住男人晦暗不明的眸光,胸前的银色十字架折射着房间里的灯光,姿态风雅淡然。
面无表情的神父对温楚的注视视若无睹,只是眉眼有些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