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答应了一声赶紧走了,他确实有事,要不然也不能这么神思不属的。
蓝寒露跟这两个人进了屋,挺宽敞的屋子放了两排靠在一起的桌子,紧靠着东面的墙有一个柜子,里边摆放了一些纸质的东西。
这时正好有一个年轻的警察从里边拿出一些资料,回头看到他们打了声招呼。“曾队长回来了,咋样?外边冷不。”
“冷倒是不冷,但是骑着车子可挺兜风。怎么都出去了?小白去给这丫头倒点热水。”
打招呼那人笑呵呵的说,“嗯,现在就我,李姐还有所长在,我把这个给所长送去。”然后转身也向后边去了。
北面的墙上挂着一个钟,旁边是锦旗。她被安排着坐下了,被叫着小白的女警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来小妹妹喝水小心烫,师傅您的热水。”被称为曾队长的那个人点点头,转过来看着蓝寒露。
“小姑娘,你今年多大了?”他坐在蓝寒露斜对面,用和蔼的口气问。
蓝寒露看到屋子里除了他们三个人,确实没有别人了,于是赶紧开口说。
“我叫蓝寒露,家里住在…,是和我父亲来看病,今天没什么事,我坐在医院后边的柳树旁。
柳树正好对着太平间的院子…”
她话说到一半的时候,分队长和记笔录的小白,白姐都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