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定他没有干过什么违法乱纪的事儿啊!

所以师傅能用这样的目光看他,一定就是楚柠月干了什么牵扯他了。

眼底的不平静在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带队的警察搜查完了,他都没能发现,最终还是钱国梅招呼着将人送走的。

送走警察之后,苏柏无视想过来问是什么情况的人,直截了当的就将家门给锁上了。

钱国梅又开始了自打苏柏跟她说过楚柠月犯事被关进去之后,每天都要干的抱怨咒骂楚柠月了。

往常苏柏听着她的这些抱怨咒骂,心里还能觉得有些气顺,可今天,在经过那么多人的搜查之后,在那些警察真的从家里带走了一盒子东西之后,苏柏哪怕听着钱国梅对楚柠月的这些咒骂,心情也不见缓和一分。

他愈发的觉得,自己的前途一片渺茫了。

白杨因为参与进这件事的调查里,这些天来忙的脚不沾地,刚好席知雪那边,市里的医院给了县医院培训的名额,趁着白杨同样也在忙,席知雪报名了这一培训,并成功的通过县医院的种种筛选,去往了市医院进行培训。

席知雪从县里出发,前往市医院进行培训的时候,苏柏才刚刚在家里独自抑郁,等她从市医院培训归来,警察将苏柏家搜了,把事情也调查的差不多了,他们所在的这个县这边已经收网,楚柠月被判了八年,苏柏也因为牵连,连乘警都干不下去,已经搬离了大院。

大院里的人没有人知道苏柏到底去了哪里,也没有人关心苏柏到底去了哪里,生活的琐碎都让大家忙活着呢,哪里有时间去管别人家的闲事儿,顶多就是聊天的时候,偶尔提起带过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