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酒喝下来,盛长柏被身边的人扶着回屋的时候,其实就已经有些醉醺醺了,只不过是因为酒劲还没有完全上头,所以才没有醉的不知人事,仍然能打着飘的走回去。
而走回去之后,被海氏的人接手,娇羞的却了扇,又喝了合卺酒,在酒劲儿和两种药效的对冲之下,盛长柏整个人才不对劲起来。
而比他更不对劲的,则是指喝了合卺酒的海氏。
除了在这合卺酒之中加了料,羊毫还将他们屋子里的熏香给换了,也没有换成什么别的东西,不过就是换成了迷情香而已。
海氏吸迷情香吸了好久,在盛长柏回来之前本就觉得自己有些不舒服了,只不过是盛长柏回来的时机好,所以才没有让她去深究自己这情况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这么一耽搁,再喝了加了料的酒,可不就比仅仅只是喝醉了又喝了加了料的酒的盛长柏严重了嘛!
羊毫送的这份大礼是让人神志不清的短效药,而这让人神志不清的短效药有一个非常好的功能,那便是让人短时间之内发疯。
但这药喝下去可没有助兴的那些东西见效快,这洞房花烛夜的,羊毫送的礼发作的时候,想一想就知道会有多么的刺激。
果不其然,在海氏屋里有了响动之后,不到半刻钟的时候,屋里就响起了尖叫声和狂笑声。
因着这尖叫声和狂笑声之中,还夹杂着点儿不明意味的调调,所以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谁进去看一眼究竟是什么情况——甚至守在屋外的那些下人,还悄悄的调笑,说主子玩的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