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言收回眼神之后,林琅惊恐的发现自己是真的发不出声音来了。
“你有什么立场责怪我?是作为彻彻底底的受益人还是什么?怎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真以为你和你那道貌岸然的爸真的凌驾于所有人之上了?”
“现在这情况……不过就是自作孽不可活罢了,都是报应是你们该得的!你现在还是自求多福吧。”
林琅激动起来都有些破音了,听起来刺耳得紧,容言索性直接将她的声音给封住了。
将自己胸口一直堵着的那口气发泄出来之后,容言没再理会对方直接离开了原地。
只留下林琅在原地气个半死,被带回来之后,身边所有人不是无视她就是一脸恨意的看着自己。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一个自己可以随意欺辱的人,她当然想要狠狠的发泄一番,只是没料到对方自己不是曾经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原主了。
离开林琅的房间之后,容言就直接对着以往丁天师的议事厅走去。
果然大家都在那聚集,里面坐着的人年龄都不小,只是此刻他们都眼神不善的看向最中间站着的那个人。
“丁天师,你知不知道自己这样做跟卖国贼没什么区别?!你可知因为你的自私自利造成了多少损失?!你……”
听到声音容言看向主位就看到了一个有些慈眉善目的天师,此刻他正痛心疾首的看着下首的人。
此人正是刘天师,自从那天查探过那山洞之后,他便一直在找法子想要尽快破了里面的阵法。
毕竟时间越久情况对他们来说就越是不利,只是不知怎的他感觉这阵法中有着自己非常陌生的东西。
或者说在那阵法的最外层还有什么东西阻挡着自己,他查尽了各种古籍和笔记,问遍了同行也没找到任何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