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那异域之人知道容将军已将兵权如数上交之后,便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边境发生了不小的冲突,因那些人祖辈生活在草原之上,极善于骑兵之术,又有良种马匹加成,给他昇朝士兵带来了不小的伤亡。

欧阳靳在得到这个消息之时,便直接摔了手中的奏折,被气得不轻。

只是他也知道虽然容言只是外出游历,不一定能懂得这方面的事情,但这事已经困扰昇朝多年了。

这些年昇朝加强了对士兵的训练,也曾暗中将那些汗血宝马给运送过来,想着能否培育。

但除了敌方太过于警惕,战场上绝对不会留一匹活马给他们不说,就是他们侥幸获得良马也养不活。

在想到容言的那一瞬间,他也有些觉得自己魔怔了,但他存了几分侥幸心理,若是她真的知道呢?

听到欧阳靳的话,容言有些意外的抬头看了父亲一眼,父亲对她最是了解,若是这其中没有她的手笔,容言是不信的。

她只是微微转念一想,就知道了父亲的目的,他怕是从这些日子中她的所作所为,察觉到了她有入朝为官的想法。

这是明目张胆的给她在军中树立威望的机会,想到这容言又看了欧阳靳一眼,对方只是一脸期待的看着她。

也是,他们父女俩本就是他的人,如此明目张胆的阳谋,以欧阳靳的性子,怕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