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泽揶揄他:“你刚才怎么不提?”
赵诚义一抹脸:“这不是给两家留点面子吗。”说完,看看付湛,问道,“付湛,今天要是哥们儿我不在,你会不会把王玲玲带走?”
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付湛。
付湛瞥他一眼,牵了牵唇:“不会,她看起来弱不禁风,一定跟不上我节奏,我不喜欢半路扫兴。”
三人齐齐翘起大拇指。
不愧是四少,男人中的男人,男人中的战斗机!
呜哩,手里的小狗突然发出叫声,付湛刚才就随便摸摸揉揉,不知道弄疼了小狗哪个地方,于是举到眼前查看,捏捏小爪子,蒋凌呜汪了声,付湛多捏了两下,确定是爪子出了问题,他把蒋凌朝天放在腿上,准备再检查,结果右手一碰到柔软的肚皮,小狗又发出了呜呜惨叫。
“看来你伤得不轻啊,”付湛对司机道,“去最近的宠物医院。”
“现在去医院?”李信道,“我们还有下一趴呢。”
今晚除了会所过生日,还有游艇在港口等着,他们在车里睡一觉醒来就能到码头,接着就是出海度假,玩一圈再回来。
付湛散漫地说:“我不去了,正好我还有事要做。”
三个狐朋狗友点点头。
“哈~啊…”趴在膝盖上的蒋凌打了个哈欠,朝天的肚皮翻滚过来,爪子挠着脖子处,挠着挠着爪子就耷拉下来,眼皮开始有千斤重,他又因为体力透支开始犯困,睡着前,只觉得男人的手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在他头顶,掌心的温度十分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