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宋星期凑上前,不停舔付琛的脸。

男人淡笑。

陈元问道:“付总,现在要把它重新拴起来吗?”

说到要拴他,宋星期又急了,立马从床边退开,一路退到墙角,不停吼叫。

即便听不懂,看样子也知道宋星期不愿意被拴起来,付琛道:“不用,栓了一夜了,是该让它放松放松。”

“那我下去准备早餐。”陈元自觉关好门。

“汪汪!”宋星期吼两声,是表示感谢,他再次叼起报纸,开心得直往付琛脸上怼,快看报纸吧,新鲜热乎出炉,再不看就凉了。

付琛偏过来脸,把报纸拿开:“你是想让我看报,还是想戳瞎我的眼?”

话是这么说,语气却很温柔。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宋星期说,只是他也想看看新闻,尤其想了解学校后续,但是爪子不好翻页,容易把报纸刮破。

“先自己玩儿,我洗漱,”付琛道。

嗯!宋星期很听话。

他走到窗边看风景,卧室外面有很大的露天台,有沙发有茶几,爪子刨几下,打不开出不去,只好回到卧室中间,追着自己尾巴转了两圈后趴下来,迎面是浴室,能看到付琛站在洗手台前刮胡子,男人洗漱过后走进衣帽间,睡袍丢进衣篓,露出只穿四角裤的高大身材,早起的生理现象明显,很巨大。

宋星期难为情地低头,指甲刮着爪下的地毯,只敢盯地面,非礼勿视。

“付琛你好了吗?”他怯怯问。

“走,去吃早餐,”付琛走出衣帽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