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陈元就把这事儿说了。
“付总,星期向来很乖,见了谁都不会扑上去,还会自己去外面买咖啡,我想它肯定不是自己爱喝苦哈哈的饮料,一定是买给您的,它这么乖却突然发狂,保不准是张总说了您坏话,正好让它听见了,”陈元说出自己的想法。
事实就是如此。
付琛坐在室内的沙发正中,面色冷硬如铁,眼神沉得可怕。
该说的,陈元都替宋星期说了。
可是宋星期现在还是很很害怕,他很怕付琛。
付琛从来没有用这么可怕的眼神看过他,他站在办公室的中间,低垂脑袋,耷拉尾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完全没有刚才扑人的气势。
付琛起身,这个男人站起来比刚才魁梧的保镖还高大。
“呜…”宋星期害怕得后退一步。
付琛道:“把电梯里的监控调出来。”
陈元:“我马上去。”
室内剩下一人一狗,撞上付琛看过来的眼神,宋星期又连退好几步,然后跑向办公室的角落蜷缩起来,脑袋搁在地面,神情萎靡。
“星期,过来,”付琛试着喊他。
宋星期不过去,他怕付琛训斥他。
付琛深吸口气,胸腔起伏,这口气又缓慢得从鼻息间呼出来,但没纾解胸腔里的郁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