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
另一头的付誉正等信息。
一分钟后得到了回复:[滚你的,谁特么前几天发过你信息,你是不是脑子出现了幻觉?我告诉你,是你舅舅今天来医院我才知道你掳狗,是今天,今天!]
“哦,是今天…”付誉淡淡道。
窗外的天气很好,光线洒进窗户落在酣睡的宋星期身上。
难得他没有叫付琛起床,而是睡了大懒觉,因为去主题公园玩疯了,回家又兴奋,连着两天都是后半夜才睡着,以至到早上起不来,但也让付琛安生地看了两天没有瑕疵的报纸。
敦实的身体在床上翻滚,四脚朝天,尾巴从床边垂落下来,尾尖拖在地面上。
一只耳朵抖了抖。
宋星期醒了。
他睁开眼扑腾几下爪子,再一翻身,墩得掉到了床下。
“付琛?!”脑袋倏地从床边冒出来,两片耳朵跟着往上一翘。
付琛不在床上。
“付琛付琛付琛…”宋星期欢快地奔往楼下。
客厅里除了付琛还有一位陌生男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穿着浅色休闲装,尽管眼尾的细纹能看出些年纪,但男人温和微笑的样子可以令人忽略掉这些细节。
“星期,”男人与宋星期打招呼。
“汪!”宋星期吼了声。
虽然男人看着温和,但毕竟是陌生人,他在付琛脚边挨着坐下,鼻子往前嗅了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