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水逐渐温热。

付湛闭上眼,回想至今见过的漂亮女人,有清纯可人的,性感火辣的…

想着想着,所有女人都变成了同一张脸,她已有些年纪,但保养得不错,只微笑时眼角会有细细的鱼尾纹,上一秒,女人还笑着从兜里拿出糖果给他吃,画面一转,女人面目狰狞,脸上溅血,手持剪刀,愤怒地喊着要付家的男人付出代价,于是一刀扎穿了老付的命根子。

“啊啊啊啊——”

老付的惨叫在整栋房子里炸响。

付湛猛地睁开眼,缓了几秒,无数次由衷感叹,二哥的妈真是狠啊。

那年他五岁,保姆带着他在家里玩儿,中午吃过饭没多久,家里来了一个女人。

女人披散着一头长发,笑容很亲切,与他打过招呼分了颗糖果后,女人便自己上了楼,那天老付在家,女人是来找老付的。

五岁的他在院子里踢球,趁着保姆没注意,他丢掉球上楼找平板,却听见老付房间里传来男女交织似痛苦似欢愉的声音,他没忍住好奇,偷偷去看,只见两具光溜溜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接着便是女人从包里摸出把剪刀把老付给扎了。

当场一床的血,满房子的惨叫。

那天之后,家里的雇佣保姆全换了。

事情过去了好几年他才知道,原来这个女人便是二哥的亲生母亲,冯雅。

“一团乱麻,”付湛低语,说完提声命令,“关。”

智能系统关闭淋浴。

他抹去脸上的水,抽了条浴巾随便擦两下头发后在围腰间。

一进房,雪白小狗就蹲坐在床中间。

“汪昂,”蒋凌摇摇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