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湛的两道眉头稍稍拧拢。

然后是第三张,第四张。

如果在几十张卡中选出一张银行卡,也许是无意,选出第二张也是巧合,但接连选出第三张第四张就不是那么简单了,而且四张银行卡分别来自四家不同银行,上面的文字、花色都不一样。

蒋凌重新叼起小背包,背包的拉链口正对付湛敞开。

这下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男人表情中渐露震惊,语气肯定:“你在向我要钱。”

蒋凌摇尾巴。

付湛:“真钱?”

尾巴摇得更快了。

付湛薄唇开合,食指挠挠脸,短暂沉默中已将蒋凌在会所的表现联合起来,认识麻将就算了,还能管他要钱,知道哪张是银行卡,难道小东西能认字?

这是聪明到了什么地步?

早上4点45分。

付誉又接到了弟弟付湛的电话,这回是视屏通讯。

付湛神情微妙:“二哥,我好像得到了一只神狗。”

付誉的眼皮只掀开一半,剩下一半睁开的眼睛里嗖嗖冒着寒气:“你的狗神不神先不说,你看起来挺神的。”

…

赵诚义开车在路上,后座是卫泽和李信,他们二人喝了酒懒得叫代驾,非得让他当司机,几人还没到家,接到了付湛电话,赵诚义一脸犯困得听着:“送钱?现金?现在?”

电话里交代得清楚,让他们送点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