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很担心被主人弃养,”边牧又说。
盛小邢沉默,半晌道:“没有。”
高冷劲儿又来了。
边牧:“来吧,我们一起走走,我可以和你说说,你主人和老板娘说了什么,我都听见了,可以翻译给你听。”
“我对他说了什么不感兴趣,”盛小邢从椅子上跳下,跟上边牧,“就是正好想活动活动胫骨。”
“你真够嘴硬的,”边牧道,“你的主人说,他最近天天打比赛,把你关在房间里怕你闷坏,所以带你出来散散心,人和动物一样,大家都需要社交,这话说得很对,可没有要把你弃养的意思。”
盛小邢沉默着,回头看一眼窗边冷冰冰的男人。
边牧问道:“你以前是流浪狗吗?你看起来比一般的家养犬瘦弱。”
盛小邢:“我醒来就在垃圾桶边。”
边牧:“什么意思?”
盛小邢:“我以前是人。”
他莫名就把这话说了出来,像在心里挖出了一块压着许久的石头,好受了很多。
边牧一点也不惊讶:“我有时也觉得自己是人,还会梦见是人时做过哪些事,但是我也清楚记得,我从出生就是一只边境牧羊犬,也许我上辈子是人。”
“有这种可能?”盛小邢对这个话题产生了兴趣。
“人类不是常说,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也许我上辈子是人,上上辈子是金毛寻回犬呢,谁说得准,”边牧抬起自己的右爪,“你看,我的爪背上秃了一块,从小就是这样,在我的梦里,我手背上也有这么一块。”
盛小邢低头仔细看,在边牧秃毛的地方呈现出的是深色的皮肤,好比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