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湛看着他,心好像在油锅上烹,可他是去做正事,不是去花天酒地。

怎么办?

一旦小狗的眼泪掉下来,他就一定会把小狗捧怀里哄,一定会舍得不,除非看不见。

他咬咬牙,指向衣帽间道:“宝贝,我的领带掉地上了,你去帮我拿出来,然后我们一起出门。”

“算你还有点良心,”蒋凌奔向衣帽间。

可地板上很干净,没有领带。

在哪儿呢?

蒋凌用爪子扒拉柜门,凭他这点力量也打不开啊,忽然,狗躯一震,他立马旋身回奔卧室。

房间里哪还有付湛的影子。

窗外传来了跑车启动的轰鸣声。

蒋凌冲到飘窗台上,爪子嘎吱嘎吱地刨玻璃,气得大吼:“好你个付湛,你居然敢骗我!”

“汪昂!”最后一爪子刨在窗玻璃上,发出刺耳的“噶——”,平滑的玻璃被刮出了一条细细的痕迹。

既然付湛不顶用,蒋凌只好找别人做他的代言人。

第二人选,他想到了弟弟蒋逸,可是弟弟没有背景没有门路,让弟弟知道后或许只能干着急。

排除。

那么第三人选…

蒋凌想到了他变成比熊之前交的男朋友,夏高远。

夏高远家里做生意,有点人脉,在众多追求者中是表现得最真诚的人,且只对他蒋凌一个人放低姿态,为他打饭打水,图书馆占座,体育课送水,大小节日必送礼,可谓嘘寒问暖无微不至,并且保持了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