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凌扑完掉在了付湛手心里,朝天躺着,对着付湛的下巴也来了一下,不过没露出指甲:“你要是敢帮她,下次逃出去我就不会回来了!”
凶凶地威胁。
虽说付湛听不懂,但自己的小狗自己了解,又相处了有段时间,他清楚,小毛团凶是凶了一点,但没受刺激的情况下不会随便袭击人,这一爪子一定是他为自己报仇。
“其实谁给吕福介绍的工作,我不关心,也不打算找你麻烦,”杜佳的来意,付湛已经清楚,“可你得罪了我的小毛团,只好请你走人了。”
杜佳:“什么意思?”
薛浩握住杜佳胳膊拉到门外:“四少的意思,以后你别在这家会所工作了,见了他和他的小狗,就绕道走,懂?”
“可明明是我被他的狗给抓了,我才是、是受害者!”
“你是不是受害者关我什么事?”
嘭,薛浩关上门。
杜佳咬紧唇,捂着脸,气得在原地跺脚,千算万算都没想到,就踢了一只狗,舞者领队的工作就这么没了。
付湛靠在偌大的沙发里,长腿交叠,架在茶几上,小狗放在胸口,手指轻轻梳理着蒋凌脑袋上凌乱的毛毛,而被迫跪在地上的男人一个劲儿喊着:“四少,您放过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就是个工人,您抓我有什么用啊!”
将小狗弄整洁后,付湛将他交给薛浩:“带着它在门外等我,几分钟完事。”
薛浩接过蒋凌,再次出去。
蒋凌回头望,只见包厢的昏暗光线都附着在付湛脸上,一瞥之后,厚重的门已合拢隔绝了视线。
原来付湛是真有事,不是来吃喝玩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