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凌吼叫着挣扎,付湛不敢用强硬的力道禁锢他,只得放开。
蒋凌跃回床上,在平板上四肢并用:[首先,我没有骂你,别把你随意的猜测按在我头上,第二,你想去就去,我本来就没有资格管你,我就是一只小狗,我能有什么资格,你不用顾虑我,我就是自己饿死在家里,对你来说也就是失去了一只没有价值的宠物狗而已。]
[你走吧。]
说完这些话,蒋凌了无生气地倒在床上,脑袋偏向窗外的天空。
一眨眼,泪珠子落到床单上。
犹如将死之狗。
“……”
付湛把蒋凌捧起来。
蒋凌脑袋下垂,四肢无力,只有正在掉落的眼泪证明他还活着。
付湛算是自己给自己找虐了,明知道小狗不可能说死就死,但还是倒吸一口气:“祖宗,我求你了,别演了行吗,你这样我心里慌得厉害。”
这话是真的。
“你能管,我付湛让你管,行不行?”
轻轻摇晃一下小狗,蒋凌的脑袋和四肢也耷拉着晃悠。
“…”付湛心服口服,“你说不准去我就不去,都听你的,明天我再带你换新剧组,我们接着拍,我一直陪着你哪儿也不去!”
倏地,蒋凌活泛起来。
付湛差点没捧住他,赶紧拢到怀里抱紧,哭笑不得:“说陪你你就开心了?”
“是因为你说要给我安排工作好吧。”
但不管怎么说,下份工作是有着落了。
不过有件事蒋凌误会了,付湛的这次安排不在今天,这场酒会为期数日,所以庄园的布置,食材的精心筹备等需要时间来完成,因此,付湛今晚压根就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