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在听到她的心声后,又一次次的幻象她不是在演戏,又忍不住的想,若她想带回去的上门女婿是别人,他又该如何。
心魔叫嚣,在默念了一遍遍清心咒后,才将心魔压下,脑子里想要把她绑了的念头却再也收不回去。
将她紧紧地扣在怀中,带着滚烫的气息吻毫无征兆的压了下来。
虞星妩身上的力气好似被抽干,身子软了下来只能挂在他身上。
呼吸急促,愈发喘不上气。
脑袋昏昏沉沉的,唇上传来一阵刺痛,实在不明白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亲她这么狠。
【呜呜呜!破了,唇又破了!以前咬破我的唇或多或少是因为吃醋,那现在呢?】
【那疯魔头自称是你的臣妾我都没吃醋,你告诉我,你吃哪门子的醋了?有醋给你吃吗?!】
唇与唇分开,沈灼指腹摩挲着虞星妩被咬的地方,一想到她所想的上门女婿可能是别人,她才没忍住咬了她。
看着她沾染血迹的唇,而他的唇齿间还弥漫着猩甜的血味,才勉强将心底作祟的占有欲给压下。
又俯身将她唇上的血迹舔舐干净,这才抱着她离开寒潭,回到了房间。
系统虽然感到很惋惜,但今夜确实不是宿主吃肉的好时机。
谁也不知道无量宗的人会不会在老头被杀的地方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有没有什么牛逼的追踪凶手的手段。
沈灼和虞星妩自然也知道今夜大抵不会平静,两人从界中出来后,就将身上的衣衫全给换了。
别问是怎么换的,问就是她帮他穿,他帮她穿,主打一个互帮互助。
再说,她又不是没见过他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