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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自己没有那么大个脸面,可晏箫有啊。

先前那晏箫对自己那般疯癫,给自己的精神造成了多大的损失,这次借他身份一用应当也无可厚非。

于是孟之换下云韶署的统一服装,从衣柜中挑了一个像宫女装的衣服换上,拿着耳坠和腰牌出了云韶署。

她知道晏箫常年住在洛州,都不经常回京,更不用说能跟宫中的太医署扯上关系了,所以这次她八成能成功。

而前几日虽然沈江月叫太医署的人给自己送了好些药材补品,可那个时候孟之卧病在床,并没有起身,太医署的人应当也是不认识自己的。

孟之拿着腰牌一路通行到了太医署。她有些紧张地深呼了两口气,清了清嗓子然后踏进了太医署的大门。

刚才在路上孟之打了一路的腹稿,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太医署的医官们都各忙各的,有的晒草药,有的配药,还有的背着药箱就要出门,根本没人理会孟之这个外人。

孟之仔细打量了一下,发现院子东北角处一个身影格格不入。

那人躺在一张摇椅上正悠哉悠哉地吃着果子品着茶。

就他了。

孟之走近去瞧,本以为是个位高权重的中年男人或者是资历久地位高等着退休的老翁,没想到竟是个青年人。

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那人相貌端正,可以称的上是俊美,看起来像是哪个贵族的纨绔子弟,在这太医署挂了一个闲职打发时间,完善履历。

他能看得出来吗?

孟之有些怀疑这人的水平,可这人看着极好相处,眼下又没有其他更好的人选。

孟之走上前礼貌地问候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