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云韶署的路上途径香云宫,想当初这香云宫的门槛都快被人给踏烂了,可如今一片荒凉,连洒扫的宫女太监都不愿意在这里停留。
一行的舞女嫌晦气,都心照不宣地压低头加快了脚步,只有孟之慢了下来。
“幽桐,你怎么了?”有人注意到孟之掉了队转头提醒孟之。
孟之看了看她们回道:“我突然想起自己有东西落在容恩宫了,我回去取一趟,你们先回去吧。”
这些舞女都跟孟之不熟,也不好多说什么,点了点头转身就走了。
孟之看了看四周,没有旁人,便推开了香云宫的大门。入眼是一片荒废的景象,地上全是枯叶,还有扫帚、抹布等杂物被随手丢在原地。
明明沈江月还是小主,也还住在这香云宫,可这里比冷宫还要凄凉。
孟之其实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在这里驻足,她并没有想来落井下石的意思,当一只脚踏入宫门之后她就清醒过来了,正要收脚转身回去。
突然,她听到里面有动静,不是沈江月的声音,反倒听着像孩童一般稚嫩清亮。
孟之犹豫了片刻还是向声音所处的方向走去。
孟之听着说话声走到香云宫的后院,看到一间房间门口前跪着一个人。
看体型应该是个小孩,孟之又往前走了几步才认出这人原来是六皇子晏钰。
因为除夕晏钰沉着冷静大义灭亲的事,孟之对这小孩莫名有些说不上来的感觉。自那以后孟之对这六皇子的印象就是理智得可怕以至于有些冷血。
沈江月应当在房间里,她没有出来,晏钰最后又说了几句话,然后站起身,他站起来后将身旁的食盒和练的一沓字都放在门口后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