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沙发上起身,想要出去买药,却被陆明长臂一拉,拽得跌回了怀里:“……别走。”
陆明从身后揽着他的腰,细细密密吻落下来,从耳侧一直吻到伤疤。
他似乎真是烧糊涂了,只想把面前的人留下来:“别走,段宁……”
痒意和轻微的痛感比以往的温度更高,发烧的燥热好像也从身后袭来,段宁渐渐没了力气,只能靠在男人身上,无力地仰着脖子,任由他把身体亲得发软。
直到陆明把他翻过面来,压到沙发上,段宁也实在不明白,这男人怎么病了力气也这么大。
他挣了一下,还是没能陆明的怀里挣动:“别亲了,我不走……我是去给你买药……”
那片玫瑰花瓣忽然被拿出来,放到它该去的地方,他抓着陆明衬衫的手指顿时收紧,连腿都不自觉蜷缩起来:“陆医生,你发着烧……也这么能折腾……?”
陆明发起烧来和平常的克制完全不同,丝毫没有要回答他任何问题的意思,低头吻了一下他的唇瓣,又微微退开:“……张嘴。”
修长的手指顿时sai入口腔内壁,指腹在上面娴熟地刮蹭,段宁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声音沙哑,竟然破天荒有些讨好的意味:“陆明,别这样……”
陆明抽出手,手指顿时带出一些透明的涎水。
他推开段宁的双腿,低头在伤疤上亲了亲,刚抚摸上段宁的腰,门却再次被敲响了。
“小兔崽子,你给老子滚出来!!!”
“陆明!!!反了天了你!!!还敢鸽人家姑娘!!!”
“开门,开门,别以为不开门老子就不知道你躲在里面!!!你给老子出来!!!”
咚咚咚剧烈的敲门声,伴随着中年人怒气冲冲地喊叫,简直要响彻整栋居民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