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只会喊这个词了。

林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明白过来,故意后退了半步,以一种相对疏离的姿势,引诱着银发的雌虫。

狭窄逼兀的墙缝里,他压制住自己狂跳的心脏,轻轻抚弄了两下艾斯特的脸颊,微凉的指尖,语气淡淡:“少将,你过来亲我,我才会融化。”

林德身上还有锁链的痕迹,艾斯特的身体立马追过来,但他盯着雄虫的嘴唇看了半晌,也没有按照林德的预想进行下一步的动作,反倒忽然走近一步,咬上了那片脖子上的红痕。

微凉的皮肤,带着一层冰霜。

艾斯特这次的力道很重,几乎要咬出血来,要是放在帝星,换只心胸狭隘的雄虫,恐怕都可以告艾斯特谋杀,让他去监禁所呆个十天半月的,或许还要上交所有财产——

但林德丝毫不觉,反而轻按住艾斯特的后脑勺,更用力往下压了一点。

于是又痒又疼的牙印就变成了痛楚清晰的伤口,冰晶不甘示弱地生长进去,痛感更加猛烈。

林德忽然伸出手插进雌虫的后脑勺,抓住艾斯特的银发,把他带到自己面前,用力吻住了他。

吻深一点,再深一点。

冰雪融化需要温度,普通的温度可不足以让他褪去寒冷。

不知过了多久,林德把艾斯特抵到墙上,搂着雌虫的腰,头埋在雌虫肩膀,忽然整只虫都靠在了他身上,明明是极为冷沉的音色,却显得有点可怜兮兮的:“我没力气了,少将。”

身上的低温让他又开始犯困,他低声道,“……你带我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