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砰。

不知从哪里传来枪响,司延几乎本能地想把小女孩抱进自己怀里,却在这之前,发现了她已经在流血的腹部。

司延瞳孔紧缩,僵在原地,像一具不会移动的木偶。

小女孩似乎有些犯困,但还是伸出手,慢吞吞擦着他脸上的眼泪。

砰。

砰砰。

刚堆好的雪人也被子弹打成了几块。

没人能逃过组织的追杀,这一点,司延最清楚的。

超过时限,司延已经违约。

冬日暖阳出来,碎掉的雪人渐渐融化,唯一一双看向他时保留纯净的眼睛,司延没能保住。

他跪在雪地上,紧紧把小女孩抱在怀里,看着手上的鲜血,知道是从自己心脏里流出来的。

坏事做尽,恶贯满盈。

连最后一点善意都留不住,是他该死。

他忽然低笑起来,胸腔震动,剧烈的咳嗽带着更多鲜血,知道自己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