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药鬣狗没有停歇的又爬起来磕头:“饶命女王饶命,我不想死,我不想死,我想活饶命啊女王……”
他浑身抖成筛子,状似癫狂。
围观的鬣狗族人们七嘴八舌的议论起来。
“要不是他俩,我们族群不至于死那么多兽人。”
“都是他俩带来的,这两个祸害。”
“把他们杀了,不能饶过他,杀了他们都不足以解恨。”
“女王一定要带我们灭了狼族!没有那只白狐,他们狼族什么也不是!”
……
傲雪抬起手,轻指了下断去双臂在地上没了意识的阿彪:“他,丢出去,省得看见晦气。雨一淋,自会清醒,由他自生自灭。”
“是。”
眼见阿彪被拖走。
草药鬣狗磕头磕的更用力了,苦苦求饶。
“把头抬起来。”傲雪道。
草药鬣狗抬起头。
暗红的血从额头流下来,糊了他满脸。
长得真丑。
傲雪嫌恶的笑了声:“你叫什么?”
草药鬣狗佝偻着身子:“布尔。”
“不想死?”
“不想。”
“说说你有什么价值。”傲雪不可一世的俯视他。
布尔额头出了汗,混进脸上的血液里。
有了活的希望。
“只要能活着,王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他心惊肉跳的回答。
雄性的口头承诺等同于放屁。
傲雪招呼一只鬣狗:“把那东西拿过来。”
不一会,那只鬣狗手里捏着一只怪异色彩长相恶心有两个头的虫子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