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愧疚?”

“是,所以你恨我也是我罪有应得。”

澜烨直白的说。

他切切实实有在她因为那样可以说是一场算计的原因而来到他身边不久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感到开心和幸福。

哪怕是明知这不对。

可心底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她的兽夫们都不在,她完完全全的身边只有他,很好。

还有在她说要回到岸上去的时候,他感到的不悦。也不止一次动过不送她回去,就让她这么留下的念头。

江玥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她大拇指指腹和食指指腹碾着手里的珍珠。

江玥组织了很久的语言,心平气和的说:“你也没法控制住另一个人要怎么想怎么做,何况,你把鲛珠给我了,你也为此付出了代价。我要恨也是应该恨田田,害我差点溺死的人也不是因为你。”

澜烨肩膀沉下去。

周身气压变得很低。

“间接和我有关,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那样做。你不用因为鲛珠来安慰我和关心我。”澜烨说。

安慰?

他觉得她说这些都是因为她知道他给了她鲛珠在安慰他。

他一连三反问有关鲛珠的话在江玥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告诉你,然后变成因为这样一颗鲛珠,对我好?”

“因为鲛珠,就对我感激涕零?来关心我?”

“不是因为别的,就因为鲛珠跟我捆绑在一起?”

江玥猜想最后那句话可能是重点:“你是不想因为鲛珠跟我捆绑在一起?”

“不是。”澜烨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