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给我看看。”郑父挥手道。
郑云飞:“看就看。”
他学业上从不偷懒。
郑云飞前脚刚走,郑父后脚就翻出蛋挞。
这油纸袋一看就是好记的,今天太忙,还没来的去,没想到出了新品。
为了儿子的牙着想,这份疼痛就让为父来承受吧。
一口下去,还剩个边。
又香又脆有嫩,真不错。
眼看最后一点点边就要落入父口,郑父却突然停下来。猛地把边边扔给脚旁的狗子,顺带把油纸也撕烂扔在地上,然后飞速拿起一本书,躲在书后偷偷抹了抹嘴。
“喏,我今天——”郑云飞话没说完,却突然发出尖锐爆鸣:“大黄你在吃什么!”
“怎么了,喊这么大声?”郑父皱眉,一副不知其然的模样。
“哎,大黄你哪翻出的油纸袋,这个不能吃。”说着把油纸袋从狗嘴里夺下,递给郑云飞,道:“赶紧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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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时一过,太阳西落。好安这样关门数钱,王宁忽然冒了出来。
好安:“晚餐二十文一人。”
自从上次送了一盆的水煮鱼片,王宁已经几天没上门了,二十文的外快就这样没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猎奇厨子尝出来了,但最近没听说王记上新菜。
王宁连忙摆摆手,凑近了道:“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的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寿宴的事情有结果?!”好安忽然两眼放光。
“有了。但是……”王宁抿嘴,用扇子敲了敲肩膀。
“没成?”好安一下耷拉下来。
王宁:“坏消息就是这个,点心的事没成。但不是还有一个好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