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安麻利地指挥谢宗林和好昕做了一个三角画架当广告牌。
中间再放上一块木板,木板上夹一张宣纸,随用随换方便得很。
两日后,好记门口多了一个牌子。牌子上画了三种糖水。
白果腐竹糖水、杏芝露、红豆双皮奶。
每个字都认识,但连起来咋就不认识了呢?
“白果我知道,但这个腐竹是什么东西?”
“腐烂的竹子?”
“那玩意也不能吃啊。”
“腐竹我知道!”一个年轻都小郎君得意道。
他往日里话多,去哪都要侃天侃地的拉别人聊两句。前几日他去云台寺求签,便在那吃了斋饭。
有一个档口卖什么馍,里面夹了好多菜,其中有一个皱巴巴的东西。看着像什么东西的皮,一块一块的,吃起来却柔软嫩滑,还有带点嚼劲。
他吃着好奇就问了档口的人,档口的人说是腐竹。
“那你说腐竹是什么?”周围人问道。
问道难点了。
腐竹是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是吃过。
可话已经说了,再说不知道太丢脸了,而且这么多人呢,小郎君只好硬着头皮到:“是皮,一种皮!”
豆浆皮也是皮,某些方面也算误打误撞。
“什么皮?”有人追问道。
小郎君抱胸道:“什么皮你去吃不就知道了。”说完,便跑进店里点了一份糖水,远离人群。
“这个花芝露,是花茶吗?”
“怎么没每碗不一样呢?”
花芝露的图纸上画了好几个花纹,有太极图,有树叶枝、还有狸奴大头画……
其实花芝露是缩写,全名花生糊芝麻糊双拼。
至于图案不同,纯属好安想过把拉花的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