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没爹没娘的娃,怪可怜的。

别说,有钱人家里淘汰掉的零食味道也不错,徐梦在里头随手一掏,找到了自己想吃的,抱着箱子坐在椅子上吃了起来,看到前不久冯燕文淘回来那个半成品的中药柜搁在墙根边,她买回来那几天还兴致勃勃的要翻新,结果这几天忙着教案的事,丢到一边就不管了。

“有什么好羞耻的,大学不是你自己考进去的吗,学校的资历也没有骗人啊,这些都是最亮眼的东西,为什么不写上去。”

冯燕文咬了咬牙:“行,我加上去。”

第二天刚好是周日,徐梦他们学校一周放半天假的日子。

下午张明卿带着团团过来补习,又带来了一大堆东西,她在冯燕文这里住过几天,知道这对母女过的清苦,后来她回去了,但一直记挂着冯燕文,两人有共同的小秘密,也算是莫逆之交。

冯燕文带着团团去上课,只有徐梦在。

张明卿挺喜欢这个姑娘的,听说小时候身体不好,父母下牛棚的时候不敢带上她,所以丢在了亲戚那里,听说那一家人对她又不好,这么多年也没长歪,也怪难得的,听说还是个很有主意的女孩儿。

“梦梦,你妈妈现在带的学生多吗,她自己是怎么规划的?”

徐梦想了想:“还在接家教,周末的时间还空了不少,阿姨怎么了?”

“我们单位有些人知道团团补习有进步,还找我打听她来着,但我见她一天下来也挺忙的,怕她安排不上,你大概知道她什么时候有空吗?”

铁路局可是个大单位,几千号的员工恐怕有,福利跟待遇都很好,员工普遍富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