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栩闭着眼睛十分确定的点头,言语间带了点前所未有的潇洒:“自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有此心最好,虽说大梁男风盛行,可梁琮此人不值得托付,且洛王府的小嫡子,凭何要白白去给人做男妾?”洛知铭温声细语,说出的话却着实好听。

洛王府显贵,王妃是当今圣上的亲妹妹,王爷亦是征战沙场多年得封王,世子洛知铭曾是大梁状元郎,如今在朝为官,二少爷洛知泠虽疯了些,在练兵场上却极有作为。

唯一“不学无术”的便只有三少爷洛知栩,他模样昳丽,但因自出生便体弱多病,从小都是被捧在手心中长大,梁京城就无人不知这个小纨袴。

这样的高门显贵之子要去给人做男妾?

想都不要想!

洛知栩明白他的意思,微垂眼睑,眼底闪过一丝狠戾,轻声道:“梁琮此人阴狠,利欲熏心,洛王府若是因我而力挺他,来日王府怕是要落个兔死狗烹的下场,我不会这样。”

“……乖乖,你居然还会说这种话?可见追着他这些时日可没少做功课。”洛知铭又忍不住打趣他,但这番话说的他心里痛快,语气也比之前好了许多。

“你烦不烦?”洛知栩白他一眼,转而看向洛知铭撒娇,漂亮的脸蛋堆着笑,“大哥我想出去逛逛。”

在床榻上躺了三日,醒来就觉得有些不舒服,如果再不下地走走,怕是腿都要软了。

洛知铭知道他向来闲不住,每日不是进宫追着太子,就是去街上招猫逗狗,搞得城中百姓看见他都恨不得绕道走。

他笑道:“那你便去,冬藏挨了几板子还养着呢,你让冬树陪你去,不许再胡作非为,否则我就让爹娘拘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