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我的心都要跳出来了。”秦御轻笑。

他示意洛知栩站稳,而后将骨灰龛拿出来,他早就换了一只瓷坛,瞧着只觉得如女子般冰肌玉骨,洛知栩想到秦御书房里的画作,他阿娘确实如此。

秦御始终一言不发,就在洛知栩以为他在酝酿什么惊天地的情绪时,身边的男人竟是直接打开坛子,将骨灰扬了出去……

“秦御!秦御你——”

“无妨,她喜欢这里。”秦御低声说。

洛知栩突然想起来,秦御母亲的画作,并非是随意放在书里,那是关于苗域的册子,里面似乎还有湖水。

虽不是眼前这一片,但山水林中,尽显花鸟鱼虫,是上上雅地。

洛知栩便没再多说什么,他静静站着看着秦御沉默将骨灰全都撒掉,若是在大梁,是要入土为安的,对方千里迢迢来,只是想带他阿娘回故乡。

“我会陪着你的。”洛知栩直觉自己该说些什么。

“不然,你还能与谁共享天地?”秦御轻佻眉梢,视线陡然落在他脸上,再次被吸引,他轻轻吻了上去。

洛知栩挑眉:“这样好吗?”

刚刚埋葬了他的阿娘。

“她如何能看到,她自由了。”秦御低声说。

洛知栩看着他,漂亮的眉宇间带着浅淡的担忧,秦御早慧,是十岁被迫来到大梁,他的阿娘一定叮嘱过什么,也许是遗言也说不定,他不得不心疼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