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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寒风凌冽,他们这些墨家残余皆是手持武器,无谓的朝着那一群马车赴死,有不愿献身的墨家人提供了机关弩供他们驱使。

原本按照计划,它们理应是能将那奸贼马集击杀,为那墨家子弟的妻儿老小报仇的。

他们虽无防御之物,可手中的数把小型弩机,路上设计的陷阱,都是能对那一队马车造成伤亡的。

可怪就怪在一行人似乎早就知晓会有人来强杀那马集狗贼,结果不但各个卫兵装备精良,身上配备了甲衣。

马车也似乎是军中所出的好马,根本不受他们的恐吓惊扰的影响,依旧安安稳稳的原地不动,没有进入他们设定的陷阱之中。

而即使是机关弩,也仅仅只能伤到那些卫兵罢了,根本不能造成伤亡。

于是大家拼了命,才让身体最为强健的畔靠近了马车,手持机关弩直扑马车,欲杀县长马集。

结果在大家期盼的目光之中,冲入马车的畔直接被人一脚踢出了马车。

一名身着甲衣,年纪不大的少年人就那样跳下了马车,轻而易举的就将比他自身高壮许多的畔击倒在地。

那一刻,众人终于知晓,这是一场陷阱,他们才是落入陷阱的猎物。

是这大汉,要诛杀墨家残余所设下的陷阱。

而此刻不杀了他们,是为了查清众人的妻儿老小,斩草除根,有人面色苍白的跪倒在地,眼中一片灰暗。

而漆亦是唇色惨白,两行清泪浸染了衣襟。

这苍天,何以这般对待它们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