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周凭川看到他了:“抱歉,打扰你了。”

“没事。”夏眠连忙低下头,开始找洗发水,奇怪的是,置物架上真没有。

客卧淋浴区面积比较小,右边是依墙安装的长方形浴屏,左边有面梳妆镜,除此之外别无他物。

夏眠扫了一圈,很容易便在浴屏正面找到了消失的洗发水。

“在这儿……不过我用完放回置物架了啊,怎么到地上来了。”

他拿起黄色瓶子,疑惑的抬起头。

猝不及防的又对上那幅画面。

这次看到的还是正面。

和刚才的侧面相比,更清晰,更完整。

周凭川打开浴屏门,向前一步,身上带着湿淋淋的水。

夏眠不知道他要干嘛,惊恐后退:“别过来!”

对方依言站在原地,朝他伸出手:“谢谢。”

夏眠不敢上前,侧着脑袋把洗发水丢给他,落荒而逃。

重新回到书桌前,夏眠试图继续学习,可无论怎么看,书上的字都会逐个重新排列,最后变成浴室里的样子。

他深吸口气,想打开窗呼吸点新鲜空气,怕周凭川洗完澡出来后冷,便只开了一个小缝儿。

但小缝已经够了,被冷气一吹,夏眠那迟钝的神经终于开始运作,也终于想通洗发水的诡异之处——有没有可能,它是被周凭川自己放到地上的呢?

联想到晚餐时周凭川说的“夫夫义务”,夏眠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周凭川该不会在勾引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