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如此,洪县令越是警惕,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打草惊蛇,反倒送了自己一家性命。

“听说你来时有人护送,打退了山匪,将他们活捉送官,可惜,那几个山匪不肯交代,隔壁县令也不肯把人交给本官。”

洪县令多看了他两眼,又说道:“你能活着过来,也是福大命大。”

顾清衍眉头微动,抬头看向洪县令神色,却摸不出他这话有没有深意。

原来当时裴玄说报官,是报给了隔壁县,洪县令没摸着人。

洪县令已经再一次看向曹宝珠:“曹家之事,本官已经上奏青州府,但以往山匪作乱,每每上报都是不了了之。”

言下之意,就是青州府不一定会派人来管。

曹宝珠悲从中来,泪落不停。

蓦的,她想到什么,看向顾清衍:“小公子,你不是说有证据,快拿出来啊。”

两双眼睛齐刷刷落到顾清衍身上。

顾清衍看向洪县令:“大人,可有纸笔。”

“来人,准备纸笔。”洪县令喝道。

很快,纸笔就被悄无声息的送了进来。

顾清衍一看便知道,洪县令显然早有准备,且对白主簿极为防备,不然不会做这般布置。

既然选择相信,要跟洪县令合作,顾清衍没有继续隐瞒。

他提起纸笔,将账本内容一一落下。

系统给的账本是印刷体,他没法解释从何而来,只能用这样的办法。